149 摘录4


以下全部摘自威廉 巴雷特的《非理性的人——存在主义哲学研究》:

p169
黑格尔说,“凡是现实的都是合理的,凡是合理的又都是现实的”;当我们开始听到他这句话时,很可能认为,只有一个头脑像云山雾罩、忘却我们尘世存在的德国唯心论者,才会把我们日常经验里的不和、隔阂及缺陷忘得一干二净。
p170
对理性及其力量的过分夸张,原本是所有先前哲学家所特有的职业缺陷,黑格尔不过是对之作了更大胆的表达罢了。
p172
在黑格尔之前,康德就已经对存在和理性问题发表过一个声明,这对于现代哲学已变得有决定性意义了。康德实际上就已经宣布存在永远不可能为理性所设想——虽然他由这个事实推演出的结论与基尔凯戈尔的“有”迥然不同。
p175
生活固然有鲜花,但也杂草丛生,因此把整个生命都押在快乐瞬间的人,在追求它们时便必定会铤而走险……
p177
基尔凯戈尔一直在不厌其烦地告诉我们,对基督教存亡攸关的,是我们自己的永恒幸福,而不在于去维护一种可能合乎社会需要的或至少是社会赞同的道德。
(可惜,基督教会并不是那样运作的)
p177
他(基尔凯戈尔)说,一条伦理规则总是以普遍规范的方式表达出来的:处于某某环境下的所有的人都应当去做某某事情。但是宗教的人却可以受召来做某些违反这种普遍规则的事情。所有的人都应当钟爱和保护他们儿子的生命;但是,亚伯拉罕却应上帝的召唤,奉献出他的儿子以撒。相应这种召唤极端痛苦,因为亚伯拉罕被悬置于“两难”之间:既害怕不服从上帝,又怀疑这召唤出自上帝的可能性——他觉得,这也许相反地是恶魔骄傲的声音,在要求那根本不必作出的奉献。
(阿伯拉罕的例子也被萨特用作展示自己的存在主义哲学的极端例子:因为不存在终极凭据能证明此刻发出召唤的的确是上帝,阿伯拉罕奉献以撒的决定与其说是应上帝的召唤,倒不如说是他自己的选择。又因为他作为人有想象能力,能预见选择的后果,他要对此负责。人总是在选择,并且为其选择附上责任,即使他声称他是奉某权威(如上帝)行事时,这仍是他的选择,因为不存在该命令者的权威性的终极证明。)
p178
……基尔凯戈尔并不否认伦理的正当性:受召突破伦理的个人,自己首先必须服从伦理的一般概念;而且这种突破,当其受到召唤去突破的时候,是在恐惧与战栗中而并非在权力无情的傲慢中实现的。
“个体高于普遍”
普遍的伦理规范,正因为是普遍的,便不能整个地包容我这个具体的个人。
p181
不可容忍的损失其实不是它本身不可容忍;我们不能容忍的,是由于被剥夺了一件外在事物,我们就赤裸裸地站着,看见了自我无法忍受的深渊就在我们的脚下张着大口。

Advertisements

发表评论

Fill in your details below or click an icon to log in:

WordPress.com Log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WordPress.com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Twitter picture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Twitter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Facebook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Facebook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Google+ photo

You are commenting using your Google+ account. Log Out / 更改 )

Connecting to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