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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想者的功绩不在于给后世留下一本完全正确的预言书,而在于为时代指明新的道路。在这个意义上,对于弗洛伊德和尼采等颇受争议的思想者,即使他们著作中的每一个命题、每一个观点都是错误的,他们仍然能够稳稳当当地在最伟大的思想者之列。

一个指称物体的词语总是对这个物体的一定阶段的不同程度的抽象描述,于是其片面性便是根深蒂固的,这便是矛盾的根源。比如“芽”便是指称一棵植株的一个时期的形态,而在这个名词里面并没有包含这棵植株日后的形态(比如说一棵参天大树)。而当它真的成长为参天大树时,我们便认为“一个物体(芽)变为它所不是的物体(树)”,同时矛盾的概念便在我们的心中萌生。但其实那棵植株仍然还是那棵植株,只不过处于不同的阶段而已。但如果我试图通过用语言穷尽物体的不同方面、不同阶段以避免矛盾的出现,我们将无法说话(想想你要用多少字去描述植株从萌发到长成的整个过程),因此我们宁愿创造矛盾这个不存在的概念也要迁就这种片面性。现实世界并没有矛盾,矛盾只是语言的局限性引起的错觉

在某种程度上说,每当科学的基础遭遇质疑时,把希望寄托于未来科学发展的哲学家是幸福且懒惰的。他们只需在著作中大书特书那充满阳光但又盲目无知的乐观预言,便可以名留青史。另一方面,人们常常忽略这样一个事实,即与哲学家同时代的科学家们因为基础遭到质疑而焦头烂额,神经衰弱,而他们获得的荣誉却往往远不及那些外行的,带着先知口吻的哲学家。然而,不久的将来科学将会发展出自己的哲学,从而无需外行们指手画脚。

V-Day前后,总有感情失意者上街献丑。他们竭力挤入人群中,一俟到达人群中心,便在众目睽睽之下袒露陈旧的伤口。他们揭开厚厚的伤痂任由一股股泛着恶臭的脓血缓缓流出。众人纷纷捂着鼻子。他们嫌路人缺乏同情心,便使劲地挤弄着溃烂的伤口卖力地呻吟着。放肆淫荡的呻吟声此起彼伏,俨然是魔鬼的快乐宴会。众人中有的捂着鼻子,有的掩着耳朵,逃命般地四散而去,留下一干臭名相投的失意小丑。他们草草地用沾着脓血的旧布盖住伤口,约定来年V-Day再干一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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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omments

  1. (1)(2)我理解,但无法展开思考(恕吾驽钝)。
    (3)恶心的情人节。你是否改编自《受伤的小猴》这篇寓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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